这时候我竟然无言以对 想起父母那烈日下花白的头发此刻就像一把把锐利的钢针

人生之路已到了中途,生命之火已燃尽了一半,看着未知的前方,却因父辈们走过的足迹,失去了它那原有的神秘色彩。看着父辈们那花白的头发及满脸沧桑的皱纹,不用说他们的现在就是我们的将来。

车停在家门口,已是凌晨三点。车刚熄火,父亲已打开街门,迎了出来。父子俩人走进院子,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以父母的节俭,一定是刚刚打开不久。屋子里,母亲正在收拾床铺。看着头发花白,几乎一夜未眠,佝偻着后背的父母,眼眶慢慢变得潮湿,内心五味杂陈。

踏上离开家的第一步。坐上了习惯已久的班车,来到不陌生的客车,踏上不熟悉火车。路,平坦宽阔。景,富丽堂皇。夜,黑的孤独。有人说你可以在努力一点,只需要一点点就可以出国了。每每听到这种话,心里早已经把他枪毙十分钟了,但却只能嘴角堆笑一本正经的乱说用客观的事实代替主观的思想。但话却如钢针刺在心窝隐隐滴血。

叫唧唧(蟋蟀)们一天不知疲倦地歌唱,我们用小锄头挖开地面,发现叫唧唧全身呈黑褐色,一对不会转动的黑油油的眼睛镶嵌在触角下方,背部有两片薄膜般褐色的翅膀,两条尾巴硬硬的,像两根钢针,于是用火柴盒把叫唧唧装在一起。有时也会挖出蜈蚣,大人们说公鸡吃了蜈蚣打架最厉害,然后我们偷偷地扔到粮仓边觅食的鸡群里,想试一下是不是真的打架会厉害。可是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公鸡吃了蜈蚣是不是真的打架就会厉害很多。

当时我因为学业没有在医院陪着爷爷,后后来不经意间奶奶说起,爷爷在昏迷的时候一直叫着我的小名,儿时逗我玩的场景一直徘徊在爷爷的脑海中。后来爷爷能下床了,奶奶还是和爷爷一起去集市,晨光中,老头老太就这样搀扶的走着。而此时,我到了祖国的大后方,想必他们的头发已是花白,想必他们还是搀扶着走过一步又一步。

夜深了,窗外的行人依稀独自前行,斑驳的灯光透过树叶投影在水泥路上,绘成一幅水墨色的风景画,抬头看看天空,星星若影若现,而此时此刻的心情,就像这些文字一样,迷茫,凌乱不堪,找不到思绪。

许多人,走在路上,走着走着就远了,你不能指望谁会和你肩并肩,在路上,一切都会改变,一滴水在烈日下会蒸发,人心也会在光阴中走散,这,不是谁的错,只是一种必然的改变,年少的轻狂,不也被时间的磨刀石磨平了棱角吗?

喜欢看着平静的湖水,思念一群可爱的朋友。喜欢在烈日下奔跑,挥洒汗水。也曾经历背叛,刻骨铭心的,最后也会学着原谅。也许,这就是我们的青春,经历很多很多,感受喜怒哀乐,然后懂得,然后成长。

姐姐背着孩子,还要在烈日下辛勤的劳作,起早贪黑,只为可以养活她的两个孩子。在娘家,即便爹妈在很用心的帮她,但是也有微词,也有些许抱怨,因为姐夫的散漫。

突然就好想你,想起你,想起那落叶飘零、细雨纷飞的傍晚。

昨天,在风中在夕阳下,我亲眼目睹了一名满脸麻子的刽子手肆无忌惮的将一头山羊运往屠宰场,山羊那声嘶力竭的哀嚎声震彻山谷,像一根根钢针直戳我心,眼里那晶莹的泪花似乎在乞求路人能将它解救,逃离可怕的魔掌,改变濒死的命运,得到一丝生还的机会。但是我们都没有挪动脚步,脚像被灌满了铅似的沉重,嗓子也像被什么堵住了,吐不出半个字,只有眼睁睁目送它去那极其残忍的可怕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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