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感谢 那位黑人哥哥让我明白

我举着蒲公英,安静地走着,路边的操场上他们在打球,是黑人学生和中国人学生,阳光下,他们打得热火朝天,黑人的脸上、额上闪着亮光,就像阳光下闪着亮光的黑碳,阳光火火的,似乎只照在在他们的脸上,旁边的中国学生在擦着汗,可他们的脸上没有光泽,太阳刺眼地照着,仿佛一会儿会将那些黑色的“碳”燃烧一样。他们的黑色是那样的健康,结实。今天这儿像夏天的阳光,对于他们来说,也许就像冬天的阳光吧?如果将我们放在他们的国家,也许几年后我们也会变成黑人而归,他们打着球,黑人的小伙子在做着各种幽默的表情,说着各自的语言,忽然觉得语言在这个时候不那么重要了,大家都明白各自的意思,相互理解,高兴地玩着。

听说,一个中国留学生与黑人姑娘恋爱,遭到家族乃至周围人的群起而攻,最后含泪挥别。亚洲人不能接受非洲人,而欧洲人又常常不接受亚洲人,在亚洲人看不起非洲人的同时,又被欧洲人所藐视。想当年,八国联军侵略我们,烧杀掠抢奸诈,无所不为,那都是白人,黑人曾对我们有过侵犯?我们被白人欺凌又仰视他们,被黑人尊重又看不起他们,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阳光透过树隙,洒脱的照在哥哥手上的书。花花绿绿的封面吸引了我的注意,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芝麻,连一副有趣的插图都没有。哥哥头也不抬,树上聒聒不停的蝉让我顿时变得尴尬又委屈,正当我想要一气之下结束它的生命时,哥哥响亮的一声喝住了我,小宇宙终于爆发了!

那年谢姐还很年轻,大高个儿,身材匀称,五官秀丽,笑脸盈盈,却是个大嗓门儿,遇到点急事的时候,那嗓门一喊,屋子都要颤三颤,屋顶的瓦惊的要跳起来!笑声也爽朗,屋外槐树上的鸟儿听了都会喜的叽叽喳喳欢叫开。谢姐待人火一样热情,忙碌之余,还不忘端来一小碗自家做的香肠给我吃。二哥有一对花朵一样的女儿,大的10岁,小的8岁。姐妹俩外貌和性格都遗传了谢姐的基因,精灵活泼,见了我嘴巴甜的像吃了蜜,围着我“五娘,五娘”叫个不停(我在家排行老五,五娘是四川的叫法),给我讲猫儿狗儿打架,拉我跟她们一起去玩排火车,不一会儿又端来她们过家家般做出的“水果沙拉”请我吃。

事实确然如此,无可否认。但麦哥最后异常坚决的给了我们又是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如果她和她老公离婚,我就要给她在外面按新家,当然我永远不会背叛家里的那位――她为了我才放弃的她的父母……”胖子哈哈一笑,表示“哥们支持,给你包庇一切。”

初中毕业的二哥,执意要去念职高,父母只好依从。那年二哥已经二十一岁了,还是改不了招惹女孩子的毛病。然而这一次的女孩,却是我们的邻居,姓刘,排行老三,人们习惯叫他刘三姐,比二哥大六岁。从开始我就极力反对二哥和三姐交往,因为是邻居,处不好,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会很尴尬。

其实我还真的很感谢这样子的朋友,因为大家都在进步,而这个社会也都是这样子。上面的那个朋友,也许他日子可以过得很幸福,但是我觉得,不能那么快得不去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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