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冷风吹动着刚刚露头的麦芽 田野已是一片新绿

十几年的读书生涯,聆听受教的老师足有一百多位。可像陈老师和我情同父子,终生受教的却屈指可数。在几十年工作中,每每偷懒坏习惯刚一露头时,陈老师那犀利的目光,就会立刻闪现在我的眼前。我怕因懒惰而再次造成人生的下滑。便立刻调整自己的情绪,埋头工作,不敢偷闲。

幸福的眼泪因思念总被忧伤的冷风吹落,风瘦的记忆摇曳在岁月的翅尖上,任凭思绪在千回百转中回旋。

绿中有黄,黄中有绿,静中有动,动中有静。草原拥抱着小花,小花亲吻着草原,白云依偎着蓝天,蓝天映衬着白云。这是一幅多么精美的柴达木盆地画卷。

待我终于松口气,合上笔帽,把散乱的稿纸归整到一起的时候,已是凌晨三点多了。“哦,我还要去‘月照松林’!”可向窗外望去,黑黢黢的已是一片静寂,月亮早不知去了哪里。

图片发自简书appn无心抬头,见一月牙,遥挂南悬枝头。n不见云,不见风,n不见尘,不见光。nnn你为何而来,又为谁送行。n像梳子一把,摆弄姑娘的长发。n像镰刀一把,割断稻田的麦芽。nnn月亮啊,n为何偷偷地闪过半张脸,n朦胧地,轻柔地,攒动。nnn让我为你动情,n让我为你歌唱,n你用深邃皎洁的目光,n为我n牵动方向。

六月,我的思绪却葱葱郁郁,吐出新绿。

稻田里、果地里都已是金黄的一片,农忙时节就这样来了。

午后的时光有些慵懒,有些闲散,伸长了颈子透过窗扉张望,阳光正酝酿炽烈,有燃烧的火辣。怎么突然间就有了夏的气息了?我的春才刚刚显露头脸,一个不经意,光阴却又要暗换了时节。

地道十八碗、刘记麦芽糖、碗豆油糕、红糖麻花、提糖麻饼、艺舫。说不太清楚,不敢乱说。只是走过,看过,便忘了,于是更不敢胡说。还是自己慢慢走近,去看,去体会最好。

春风荡漾,春潮涌动,春天来自江南,一路铺向北方,田野渐渐泛绿,山林慢慢青翠,远行的鸟儿也陆陆续续地回归,带回江南的烟雨氤氲,浸润着北方的大地。虽然春寒料峭,冰雪还未消融,但迎春花已开满枝条,春梅与雪花争艳,梅映雪肌玲珑透,雪覆红梅暗香来。

过年的感觉总是从夜里那出外做搬运的叔叔伯伯们的马车响在小街青石板上开始,接着的日子家家户户开始了炒炒米、打豆腐、熬麦芽糖、打糍粑、发玉兰片、请裁缝做新衣……孩子们穿梭在各家各户的厨房,品尝各家各户的不同口味的年货美食,踩着家里自做的高跷,稳稳得地穿梭在青石板的街面上,呼朋唤友,比比谁的技艺高超,玩累了,品着各家的年货,好不得意而逍遥。

“爷爷,爷爷,你看你看那颗是什么星,我都数了好几遍了,可是星星调皮,老动,又乱了。”小女孩粉嫩的小手一边指着天上的星星,一边嘟着嘴说。

我走了出去,漫步田埂之上,手并不敢拿出来,然而那飘在水面上的晶莹剔透的冰块就着实引起了我的兴趣,于是就伸出了放在荷包里的手,刚一拿出,就冻得通红。用手去打破那浮在水面上的冰,然后捡起一块,于是刺骨的寒冷就有了。这时一阵冷风吹过,凉飕飕的,差点把我吹到了田里,因为病还未好,一吹风,又不停的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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