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葬在城外两公里的山上 父亲在母亲下面一米

相信很多人都知道九寨沟,但很少有人听过三台沟。三台沟在位于新疆天山山脉中部北麓,离吉木萨尔县三台镇南九公里。沿着弯弯绕绕的山路往南走,行至半山腰,便能看到三三两两的哈萨克毡房。

我总是弯着腰一把一把将黍子拢在手里,不停不停地割,父亲和母亲时不时提醒我一下注意被镰刀割着了手,要慢慢来,不急,又不指望我收获这个秋天。可我根本不把他们的提醒当回事,我在享受着镰刀在我手中飞舞的感觉。

学校是一座城,家庭也是一座城。社会也不见得就是在城外。可唯独一颗心,它永远的在城外飞翔。没有危险,只有快乐。

在砍柴山上,她砍我挑,她抱我捆。披荆斩棘,一挑又一挑。平均就分好,她要左头,我要右头。为的是柴禾灶。

一缕晨风,一米阳光,一抹微笑,都是生活无意的泼洒!

从坡脚村出发,顺着一条山路,步行近1公里,就来到了目的地——坡脚村铺子箐。铺子箐两边山上树木茂密,被燕宝山和李家山夹在一个深沟里,形成长约八百米,宽约二百米的一个斜山沟。

那年,她刚刚25岁,鲜活水嫩的青春衬着,人如绽放在水中的白莲花。唯一的不足是个子太矮,穿上高跟鞋也不过一米五多点儿,却心高气傲地非要嫁个条件好的。是相亲认识的他,一米八的个头,魁梧挺拔,剑眉朗目,她第一眼便喜欢上了。隔着一张桌子坐着,却低着头不敢看他,两只手反复抚弄衣角,心像揣了免子,左冲右撞,心跳如鼓。

父亲苦练打算盘的精神时时在激励着我,有时我就扪心自问,父亲在当年那样艰苦的条件下,都能把算盘打得那么熟练,假若在现在这么好的条件下,想干什么事情,把功夫也下到这个份儿上,就没有干不好的。父亲的算盘在激励着父亲,父亲打算盘的精神在激励着我。

有人说母亲和儿子是前世的情侣,我有时候会相信这句话是对的,因为我每次拿起电话,只要那边接电话的是母亲,我就会突然放松许多,有时候不知道说了什么,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但是时间在我不经意间会过的很快,如果电话那端是父亲,而我根本说不出五分钟就会挂掉电话。有一次父亲和母亲之间发生矛盾,父亲打了母亲,我那时候吓得只在一旁大哭,连阻拦的力气都没有。那一刻,我突然感觉父亲不像个“男人”,我恨这个男人。

冬日清晨,大雪初停,四野茫茫,冰冷的空气丝丝沁人心脾。又是一个难得的周末星期天,我穿上厚厚的冬装,带着行襄,踏上去山上的客车,想去看看我结队帮扶的贫困户老周家,春节临近了,情况怎么样。客车蹒跚穿过沿江公路,盘旋上山上的公路时,由于冰雪消融,路面奇滑,几次险些梭沟,最终被困在半坡而抛锚,我也只好下车,踏着积雪,向老周家走去。老周家住在山坡上的凹凼里,离公路有3公里多,一段淤泥的土泥巴冰雪路面直通家门,路边的树梢冰激凌不时掉在我的头顶、衣领、脸颊,怪凉爽的,让我不禁深深地呼了几口气。

迎来一米阳光,带来一线光明,只想把所有的寂寞抛弃。泪,干了,心,累了。久违的心悦,空了,凉了,一切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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