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英英的这个对象 和她的长姐一个村

那时,芳姐是共青团员,村里的“青年突击队”队长。村里的所有脏活重活都是“青年突击队”的活,自然处处也少不了芳姐健壮的身影。芳姐有两个伙伴,一个是丽姐,一个是蓉姐。她们常劳动在一起,说亲密话也在一起。她们有一个劳动场景,几十年过去了,我都难以忘怀。当时,村里的地多牲畜少,紧要处,少不得用人拉犁。那次人拉犁,芳姐在中间,丽姐和蓉姐拉偏套,后边掌犁的把式是五十多岁的志强叔,他手里无需拿鞭子,可嘴里却不闲着,常“手托孙女好悲伤,两个孩子都没娘······”桄桄乱弹地唱着。地犁的深浅,全靠扶犁的把式掌握,要想犁的深,只需把犁把一扬,要想犁得钱,犁把往下一压就行。志强叔人善,且有点怜香惜玉,不想让姑娘们吃太大的苦,在能看过眼的情况下,尽量把犁把往下压。我那时淘气,爱跟着犁后边跑,且手拿着杨树条在三个姐姐身上抽,嘴里还“嘟、驾”的吆喝着。虽然志强叔很照顾芳姐她们,但我发现芳姐依然吐着粗气,汗水把劳动布衫子寝湿了一大片。

我问英英:“这对象是你姐姐介绍的吗?”英英说:“是呀。”我说:“听说他母亲瞎了,自己脸上还有一道长长的伤疤,房子也就只三间土坯房,对吗?”英英说:“是呀,那房子看上去就快要倒塌了。”我说:“这一切,原来你都是知道的。”她说:“是。”然后又仰起头来,用一双大大的眼睛紧紧地注视着我。一贯以来,英英是个极不爱说话的人,你向她说三句话,她只向你笑一笑,这是常态。如今我问三句,她回答了三句,这已经是人群里,对我比对别人,多出了很多的信任,对我比对别人,多了更多的亲切了。我又问她:“那么你还要嫁给他吗?”她说:“我也不知道,家里人说行,我就行吧。”原来这和我耳朵里听到的,是一模一样的呀。怪不得人们都在恨英英呢。我又问她:“那你自己满意吗?”这次她低下了头。嗫嚅着说:“我姐姐说行,而且我已经二十六了呀,并且没有别的人家,再来向我提过亲。”

娄姐热情的关心别人,也温暖、方便了自己。在家、在公司,她都是一把好手,与人友善,融洽的相处。娄姐就是这么一个平凡的人,平凡的人做出了不平凡的事情。

我记得今天就是一个惨痛的教训。现在想想,我的手掌心和手指都在隐隐作痛。老师昨天布置了一项作业:把学的4课的单词都抄5遍,再加上英标和中文。因为胆子小,不敢问老师英标和中文抄几遍,所以也不知道要抄几遍。我捏着笔,看着4课的单词:真多!要是每个单词抄5遍都不知道要抄到什么时候去,如果加上音标和中文各五遍,那写完是什么感觉?我也无奈啊,只能把英文、英标、中文都抄5遍,也保险些——就是多了点......

编辑荐:春光明媚大地情,亿万农民田间行。在农村,在山岗。在田间,在村庄。有曹店村的犁耙响,有五岭村的种花生忙,有杉树庙村林下养鸡场,有张家湾村的蟠桃节,有桂花村白瓜甜。

图片发自简书appn应羡林和靖,寒英咏不休。nn无心爱湖月,梅鹤解伊愁。n注:林和靖即林逋:隐居西湖孤山,终生不仕不娶,惟喜植梅养鹤,自谓 “以梅为妻,以鹤为子”,人称“梅妻鹤子”。寒英:梅花别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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