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五年三月二十一日于成都 竹鸿初

二零一三年三月三日于成都 竹鸿初

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九日凌晨一点二十五写于成都 竹鸿初笔

知道酒场的规矩多了不少,可我却不喜欢这些规矩,我倒喜欢哪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爽快。

听李志的歌,是在三年前,三年前刚刚在陌生的城市里流浪时,一直听着他的歌。当初李志在昆明“去你的吧”中唱着《你离开了南京从此没人和我说话》三年的时间,一切皆是弹指一瞬间。仿佛只是趴在桌子上做了一个梦,一觉醒来,却已是三年以后。路过了多所城市,在不同的城市里遇见了不同的人,看到了不同的故事。

二零一四年七月九日于成都,竹鸿初笔

搬家又搬家,我找不到那个小老虎头了,心内有些歉疚。“又是一年三月三,风筝飞满天。”歌词里是这样唱着的,但在我的心里总是闪现着婆充满希望的样子:“又是一年三月三,筷子碰头问神仙……”婆,我找不到那个小老虎头了,但是我还记得那个小老虎头的样子,还有过去的那些时光。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凌晨一点二十于成都 竹鸿初笔

一九六六年三月,投身文化大革命的我中箭落马了。别人还则罢了,我这个最能代表左派的人怎么会落马呢?

九月二十一日清晨,俺公公永远闭上了他的双眼。

二零一三年一月十三日于成都 竹鸿初笔

二零一五年三月二十一日于成都,竹鸿初

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十八日于成都,竹鸿初笔

犹豫着是否要提笔,恍然想起昔时每当月末总会写点文字,祭奠流年匆匆。今时今日,于这草长莺飞的三月,竟不忍下笔,仿佛这一提笔,烟花三月便没了。春暖花开的三月,姹紫嫣红的三月,杨柳青青的三月,桃花十里的三月,如婉约清雅的小词,令人爱不释手。如果三月是一本诗集,便可任我一遍遍翻阅。然而,它不是。它只是我必经途中的一朵桃花,开在三月,谢在三月。

二零一四年七月十日于成都,竹鸿初笔

四月,龙江正值春早,几日的凤轻日暖,就把驴友们的登山之兴骤然唤醒。二十一日晨,我等乘车从县城出发北行二十公里,就到了小兴安岭山脉中麓之阳的铧子山。岂料,人到山下,路却为一栅所横,询之,曰:收费!

当判决书下来的时候,那少年被判了三年,是的,你没听错,三块钱被判了三年。理由是持械持续抢劫,社会影响恶劣。有人说你怎么知道他只抢了三块钱,没准人家抢的很多呢,那我告诉你,我就是知道,因为通知书与判决书不会撒谎。

三月初暖乍寒,倒春寒时时准备偷袭。

天暖洋洋,屋前的小溪里飘来一朵朵花爿,母亲吩咐我们,山上的蕨菜可以采,菜园的地要翻,豆米菜煮鸡蛋,三月三一定要每人吃三个,图一年的吉利。

如果非要赞美冬雪,那这飘在春风里的三月雪亦不得不赞。三月雪和冬雪一样洁白,但比起冬雪更具柔美之意,三月雪,裹着春天的脚步,透着土壤芬芳的气息,将带走冬的寒冷和萧条,留下暖暖的春意,带来的将是满园春色关不住的柳绿花红和禾苗吐绿的新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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