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犹豫地拿了一串 女儿迟疑了一下

“知道你爷爷退休前在哪上班吗?”女儿说出了一串数字。“对,就是那里。你教官所在的是一个警卫排,驻区就是你爷爷上班的地方。当年他把你抱进那个驻区里玩耍过多少次,那里的每一篇景物我现在都能清楚地讲给你听。”

年长的朋友不同,他们考虑的往往会更多,有的甚至考虑到了自己的家庭与事业。他们挂念的东西很多,牵绊也多,因此有了迟疑,结合了诸多因素才给的回答。

我问:“那么哪一颗星代表我呢?”你毫不犹豫地为我选择了启明星,并说:“谁要是拥有了这个星座,便可沿着它的航线,去拥抱属于自己的港湾。”我又问:“那么哪一个星座属于你呢?”你不加思索地选择了无名星。

有了这个念想,连梦都做的不安稳。凌晨五点,当闹钟响起时,毫不犹豫就起床了,叫起女儿,收拾好就出发去赶第一班公交。

一入园,便邂逅了槐花的阵阵沁脾清芳,久违的心旷神怡,惹得我前后寻觅左右顾望,就像年轻的小伙子踮着脚尖在茫茫人海中急切寻找自己的恋人一般。远远望去,一树树的翠绿簇拥下白花碎碎点缀,就像是天上闪烁着繁星点点。走近一看,一串串白色花儿,垂在枝头,安静无言洁白无瑕。轻轻捧一串在手上,白生生的四片花瓣虚掩着或嫩绿或鹅黄的花蕊。微风轻轻拂过,一串串白色的槐花就似风铃一般轻轻摇曳,偶尔掉落几朵,似白雪飘飞又似蝴蝶徘徊,驻足欣赏顿觉心神在一淙宁静的小溪上流过。顺着落花低头看去,已是铺了白皑皑的一地,大有“还世一清白”之感。

这是多么恶毒的一句话。孩子却相信了。他站了起来,扬起麦色稚嫩的脸,通红却明亮的眼睛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你,说一点都不疼,他说他还能够跑得更远。他满怀感激地给你鞠躬,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踉踉跄跄地跑远了,瘦小的身影包裹着金色暖暖的光芒,直至最后变成了一颗跟上帝一样遥远的闪烁着的星。你却站在那一片泪水气息早就消散得干干净净的墙角边上的黄泥土地上,几乎忘记了自己要前行的方向。

我仔细地看,生怕那里有伤养不活。全身上下,无伤,无血迹,倒是嘴角处微红,没有破皮,只是红肿,我迅速作出判断能养活。看着笼子中有一串玉米连着弹簧,其中一颗玉米有咬过的痕迹。我猜测松鼠肯定是去笼子里吃玉米,触动机关,把自己关起来了,嘴的红肿并非伤,而是惊慌逃窜中,被笼子夹到。为了那一串玉米,就可怜的沦为笼中之物,最可恨的是玉米还没有下肚。

廖翠凤也是富家千金出生,当年,陈锦端的父亲把林语堂介绍给廖翠凤的时候,她的母亲也是不同意的。因为林语堂是个牧师的儿子,家里又穷,跟他结婚能有什么好日子过?但廖翠凤坚定地对母亲说:穷有什么关系,我相中的是他这个人!我想,廖翠凤的这种果敢与决绝,一定深深地打动了林语堂,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地娶她为妻,也会毫不犹豫地在结婚当天就把婚书烧毁。

我知道,那个黑影,是锁住黑夜的门,而门的背后,是闻不尽的花香,是走不完的黑夜。我毫不犹豫掏出了藏在心里的钥匙,向黑影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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