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二零零二年的四月份 也是一个春天

细数着零零散散的落叶,蔚蓝的天空,云朵都藏在雪山背后。点滴可数的枝叶,层层叠叠的冰雪。

多美的季节。春天怎么仅仅是春天。仅仅是因为你喜欢冰淇淋而喜欢夏天吗?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十六日凌晨于成都,竹鸿初

9月份,一个朋友也放弃了一个项目,其实他原本有项目的,但是后面还是想着要继续盈利,于是做起了茶叶,但是后面还是没有做起来,在后面他说,一起吃个饭,聊下。

8月份,马上就立秋,到了立秋,就是秋天到了。秋天,云远天高,秋天,天朗气清。秋天,是收获的季节。8月份,我们一起奔跑在收获的大地上。

春天一个美丽的季节,一个带着美好祈愿而来的季节。冬天的时候会忍不住说,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属于自己的春天,还会远吗?

随着春雨连绵绿色覆盖整个大地,能吃的野菜也渐渐多起来。婆婆丁扫帚菜苦莒四叶菜苋菜等等,婆婆丁苦莒是可以生吃的,而扫帚菜苋菜则要用水焯一下,把水攥干再蘸酱食用。说到野菜当然离不开大酱了,那时几乎家家腌制大酱,因为那时也没有卖的,一月份煳酱豆做成酱块,到四月份控干之后下到缸里,再到野菜遍地的时候酱也就能吃了。下酱也是一份技术活,有的人下的酱香浓郁,有的则略带臭味很难吃,有的酱缸里干干净净,而有的酱缸里则会生蛆,那么这一缸酱就算白扔了。如果不让缸里生蛆实际很简单,就只要看住雨水不让它进到缸里就可以了,但是百密一疏,因为酱缸需要晾晒,而我们又是一个勤劳的民族,总不能因为酱缸的事什么也不干吧,所以如果雨来的急也真没有办法。

我们学校是湖北西部边陲的一个普通小学,在校学生有93个,学校教师加上领导甚至校长也只有11个。学校在2012年招进一位年轻女教师,她家就是我们村的所以一直在此任教。除此之外学校其他教师年龄个个都在四十岁以上,每天承担不同且繁重的教学工作。据说今年湖北实际招聘的特岗教师在八千以上,今年九月份开学之前中心学校说我们小学会有两个年轻的特岗教师前来任职,开学以后我们却只接待到一个。

第一种不多说,那是正常的,因为那本来就不是你的位子,别人为什么要跟你换;第二种直观一点来说,那是不正常的,为什么要有同情心,为什么要跟你换,不跟你换就没有同情心吗?

五月,注定是个平凡的月份,花还在开,叶子维持着吐纳青绿的气息,而你不知道我的心在等待。

二零二一二年十二月十九日 竹鸿初

“这算什么?定二零零零年,我们村家家要出马一位大仙呢。”

母亲的坟头,也被积雪覆盖,四周的树木也披上了美丽的雪衣,坟上那根插过招魂幡的杆子仍孤零零的立着,像极了母亲病入膏肓时那骨瘦如柴的身体。跪在母亲的坟上,我泪如泉涌,嚎啕大哭,“母亲呀,您为何走得这么性急呀”“为何不让孩子看上最后一眼啊,--------”兄妹三个抱头痛哭。

我的家乡地处中原,地域广袤,稀疏的村庄,像岛屿一样,零零散散的分布在一马平川的黑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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