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5日-15日 新疆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公格尔九别峰冰川移动超过20公里

写于2011年7月15日完于2012年5月8日

(感谢很长一段时间来在春秋趁茶喝,感谢翟总的率直、封总的慷慨、康美女的大气,感谢辉哥的厚爱、易总的包容,感谢众多兄弟姐妹的抬举。请记住好茶等我5月1日从北京学习归来,拜托诸君啦!)

由于魏公的主动交权,还有那“山羊”的神奇表演,韩王最终同意了魏林的辞呈,只是告诫:林乃上接天壤,下接地角,不是谁人都可以享有的,望魏公自重。魏公不敢怠慢改林为连。魏连与屈氏回了老家种桑织丝,严教子弟,双双活到九十九而辞世。后人在其简约的坟头独立一个猴身羊头的石雕,陪伴着他们也关照着后人。

到了秋天的时候,老苏真的把老伴接来了。小屋也整理了一番。老苏的儿子是个木匠,找了些建筑剩下的破木板子,做成了个大床,底下用砖头垫上,总算是个家了。老苏的老伴是个典型的农家妇女,每天跟着老苏打扫院子。天不亮就能听到这老两口的扫除声。老苏的生活也有所改善了。小区外面有一个养鸡户,常见老苏去那里抓鸡,收拾完了提回来。小屋就飘出了阵阵清香。老苏从商店里提了一瓶啤洒,美滋滋地回到了小屋。

逝者如斯,不舍昼夜,人生如梦,岁月如歌。弹指芳华,红尘阡陌,年少轻狂眉上,粉泪早已风干。背井离乡,混迹江湖,《提勒库依》。《提勒库依》!情不自禁地大声喊了出来。荔枝公园那弹唱老者吃了一惊,高山流水遇知音,居然遇到听出了《提勒库依》的。一座谈,原来老者也是年轻时候支边去了新疆喀什,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聊起新疆悠悠往事,老者又弹了一曲《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回忆起那心中的影疏香暗意脉脉。

它载着父亲,抵达百里洲的主干渠和人工河。百里洲水利动脉由主干渠和人工河组成。主干渠南北向,北起于刘巷泵站,南止于原金星大队,全长12公里;人工河东西向,西起于高湖村辖区的节制闸,东止于新闸村与闸口村交界处的百里闸泵站(主干渠南为闸口村,北为新闸村),全长8.6公里。来回巡查,除险保安。

听路过游人说,还有12公里才能到轿子主峰。我一下子泄了气:天哪!往返得24公里呀!加上已走的两公里多往返,准在28公里以上。这在一般景区也就小菜一碟,轻松搞定!但这儿是冰雪路啊!才走了两公里多就摔了好几跤,如果走完,摔得鼻青脸肿不说,摔断手脚,被人抬下来岂不成为媒体爆料?

图片发自简书appn万水不曾春共时,n千山却可俏同枝。n寒疆花发雪未尽,n青山仍待杜鹃起。

我们上了车。不大功夫,便有乘客络绎上来。我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浓浓乡情。延边自治州是朝鲜族聚居的地方。我的家乡自然是朝鲜族居多。我的同学中也有很多朝鲜族同学。他们能歌善舞,开朗热情----他们上了车,相互问候,攀谈----整句的朝鲜语我说不上来了,但却懵懵懂懂的知道他们交谈的内容。

最忆甘南十月风,九色风光锁千峰。

秋阳情多伤及目,海子颜色随心情。

矮松青黄宜相照,残阳泣血染长亭。

雨后云雾迷归路,碧波船上问渔翁。

秋水《忆甘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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