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我奶奶的鼓励下 她又开始脱了

平日里,我写的新闻稿子和诗稿她从来不读,要是非要她读一读,你听她的解释之后会捧腹大笑。似乎她对我的工作并不支持,不关心,但实际上她比谁都关心我,支持我。比如每天下午报纸一到,她会先抢过去横看竖瞧,首先是找我的名字,如果找不到我的名字,她失望的脸上很快就能看出来,但过后她又会说一些“傻话” 来鼓励我。如果找到了我的名字,就说明我的稿子又见报了,她那份高兴劲就别提了。那是因为她知道我在宣传科工作见报是有指标的,所以,经常是我不着急,她更着急。

这时候家家户户都点起了煤油灯,借助着那微弱的灯光,晚饭开始了。晚上蚊子很多,就连吃个饭都不得安宁。可恶的蚊子将我的脚咬得一片通红,我一边使劲的抓痒,一边向奶奶嚷道:“奶奶有蚊子咬我,好多蚊子。”奶奶听了很心疼的说:“不要怕,有奶奶在,奶奶帮你打它们。”然后奶奶就挥动起手中的那把竹扇朝着我脚下扇了又扇。扇完了,奶奶就笑着对我说:“没事了,蚊子被奶奶给扇跑了,好好吃饭吧。”“可是奶奶那些蚊子一下子又会过来咬我的。”我嘟着嘴巴说着。“傻瓜,不会的,你看看奶奶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奶奶一扇子下去,它们就会没命了。”奶奶边说边指着手里的竹扇说到。我稀里糊涂的盯着奶奶,最后也是乐呵呵的。

她又怯怯的向我侧过来说:“我见到它了,你信吗?”

说起盆底的那些图案,最好笑的就是有一次,我吵着嚷着一定要用奶奶房里的那只脸盆洗。父亲和奶奶都不懂我为什么不喜欢用新的,而看上奶奶房里的那只旧旧的搪瓷盆。奶奶拗不过我,但父亲非得要我说出调换的理由,我这才嘟囔着说:“我,我要那只盆里开着的山楂树,那样,每次我洗脸的时候,就可以‘吃’到山楂果了。”父亲和奶奶听完,大声地笑了起来。

当时,不少懂得曲意逢迎,人情世故之人,都纷纷前来劝说萧颖士,不要再那么固执了,摆那么高的姿态做什么,又不能当饭吃,不如顺了李林甫的心意,归入他的门下吧,他可是皇帝面前的红人,他高兴了,那炙手可热的大好前程不就都向你招手了?而听在萧颖士的耳朵里,却成了极大的侮辱,斥退众人后,大笔一挥,作了篇笔触极其辛辣犀利的《伐樱桃赋》,以刺李林甫,结果呢,见效甚快,当天就被罢官,卷铺盖回老家了。

菲利普·罗斯曾说:“衰老不是一场战争,而是一场屠杀。”我想,年轻时在南京穿着婚纱、烫着卷发、说着英文的奶奶,肯定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老成后来的模样。

带着美好的念想开启了7月之旅,实习的生涯就此展开,凌然毅然决然的选择回到了他的故乡,胡萝卜也依据自己的心愿留在了保丽,我和鬼魅留在了学校,就这样开启了战斗模式,本以为短暂的分离只为更长久的相守相聚,努力的奋斗不留一丝的遗憾,为了生活我和鬼魅与桃子等其他四个美女一起租房住,1703特别记忆深刻的字符从此刻在了脑海里。每天在学校和1703两边来回跑,忙碌也是值得的,开心也好不开心也好,只要想到相依相偎的我们,也就释然了,留下的只有欣慰,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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