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吹起如花般破碎的流年 而你的笑容摇曳在我的梦里

我们顿觉一阵阵伤感奔涌而来。“我们也舍不得离开你们。”我尽量笑着安慰说,但那笑容,早已失去了平日的洒脱和自然。

回眸往事,恰若深谷幽兰,暗吐芬芳无意争春,却氤氲了似水般的流年。

不断地重复决绝 又重复幸福 终有绿洲摇曳在沙漠

白落梅在“林徽因传”中有这样一句话:“人生没有绝对的安稳,既然我们都是过客,就该携一颗从容淡泊的心,走过山重水复的流年,笑看风尘起落的人间。”而你,一个纤柔的女子,却做到了。

当我还是一粒草籽。偶尔一个战栗被风吹起,恰遇一场随缘的雨露。于是我被无辜地链接在这个世界。此时春正料峭。

十年依旧,支离破碎的却是人生。他如花香,如薄雾。指尖轻触,才发现空空如也。未曾生我谁是我生我之时我是谁,把握当下,珍惜且珍重。

风吹起了泥沙,一直迷扬石桥下,我骑得快一些,走在了前面,母亲骑得很慢,我落下了她一段距离,公路上疾驰而过了几辆载重吨级的大车,飞沙满天,挡住了前方的路,远处传来几声叫喊。

那些离合的时光里,仍难拾起那个轻执折扇、姿容如花女子独倚栏杆时的一声轻叹。

云万里,水千川,唐风宋韵两情牵,如花锦句千千诉。风吹过窗台,撩拨起来的串串铃声,丁零零,丁零零,亲切得如同耳语。

青春是一片海,伤感无穷尽晃晃悠悠地看不真切。风吹起如花般破碎的流年,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单纯地只为感伤而已。

曾经多少个夜晚,相聚在梦里。梦里的你,还是那么的婀娜,略显憔悴,欲语却止。

时光流逝,我曾经奔跑的身影,逐渐拉长,最终被岁月拈的支离破碎。那些纯粹的美好,早已被时光打磨的烟消云散,一起归于湖泊深处般的宁静,所有的一切,皆成为浮云,流散在岁月深处,流逝在过往。

灵韵欸乃,谁家女子明媚如花摇橹芦荻深处,斑驳浆韵溅起悠悠古风。流水依依,画中移船,那只偶儿荡过倩影,悄无声息拉长秦淮旧梦。

黄土高坡,沟壑纵横,几缕尘埃,几棵光枝,几只乌鸦,摇曳在岁月的轮回里,成为家乡独有的风景!

梦里偶尔浮现的笑颜,是别离的尽欢,是相守誓言的印证,是思念嵌进枕边的倔强,清梦别泪寒。

执守的花,落了,孤殇的流年,淡了。

清代沈雄曾评价南唐后主李煜的词: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可以说,词摧毁了一代君主,却成就了一位伟大词帝。今日,拾起那些被遗落在千年前的破碎记忆,借着时间的桥,去找寻那隔世的明媚与忧伤。

是啊,静水不闹,静情不躁,静心不摇,静爱至老。

我爱的刻骨的,

只会耿耿于怀;

转瞬即忘的,

从不得我情衷;

路边的花开败了,

而你的心意我从不知晓;

昨晚梦里告诉我,己被超度在天庭。

无意间看到这样一句话:待到春风吹起,我扛花去看你。突地就想微笑,这种无端端地情绪自然而然,真实,生动,是我喜欢的姿态。配上窗外这样的景致,心中荡起层层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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