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列车上静悄悄的 没有早先的聒噪

也许春太过美好,稍纵即逝。我们是那样的后知后觉,春在寒意未尽时而来,悄悄的,让我们误认为还在严冬。春走时,又让我们误认夏天已经来了。她是那样的悄悄,悄悄是离别的笙箫。

读吴冰洋的《初夏,远方》,忘记是在哪篇文字的跟帖里。读一个人的文字就能参透一个人的情怀。冰洋无疑是浪漫的,喜欢无拘无束的流浪,该是那种且歌且行且从容的姿态吧。那篇文字是早先写给薄荷的,可是"我却读出了紫夏浅荷的韵味",我开玩笑的在他的跟帖里留言。感觉就像是多年前的旧相识,彼此陌生,彼此却并不生疏,这应该就是文字的魅力吧,可以身在天涯,心似咫尺。

故园无此声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水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多年的风雨洗涮的许多土窑已经坍塌,加之下大雨时村庄里的水绝大多数从那排土窑的东面流到沟里,勤劳的乡邻们早先在沟底接连堵起了几个土坝,从沟的几面流下的水裹挟着泥土,被分段阻挡,形成了几片面积不小的、冲积而成坝堤地,肥沃无比。记得儿时,沟底的地被耕种,不用施肥长出的庄稼,产量远远超过生产条件好的土地,只是耕种、管理、收获起来有点困难。

就像是桃花悄悄的绽放,羞涩的迎着微风涨红脸,吐出清新的芬芳,在每一个春天都让人向往。

旅途中,坐在一列轰隆隆的列车上,听着单调的声音,望着窗玻璃上孤单的自己,于是,一把瓜子,就磕出了孤单的味道。

夏天,黎明来的格外早。刚刚五点,就已经天光大亮,蝉声第一个响起,“竹里缲丝挑网车,青蝉独噪日光斜”。合欢树的花朵微微绽开。蚊虫闹了一个晚上,也已经满意的隐藏起自己疲惫的身影。窗外云朵高悬,地上点点浓荫。

一只画眉的突然到来,打破这原本和谐的画面,柳枝之上的画眉不住的鸣叫,并时不时的抬头向我张望,仿佛讥讽我宣纸之上字迹的凌乱。我并不觉得被画眉打破的美景依旧充斥着诗情画意,尽管曾有许多文人将画眉鸣叫描绘的如同少女那般载歌载舞,不过对于我而言,此时画眉的鸣叫,是恶意撕毁这一刻安静的恬噪。

岁月在悄悄的溜走,新年在悄悄的靠近。我本来知道是这样的,也知道是那样的道理,岁月如风,走过的时候是悄悄的,轻轻的,无声无息、无影无踪的。不想的时候,他就在眼前,想着的时候他却又不在了,于是就常叹流年似水,岁月如梭。然而,明白了道理,却又改变不了岁月依然,改变不了现有的生活。

雨悄悄的来,轻轻地走;不曾带走何物,却留下了痕迹。这般如此!又怎能不回首康桥。

直到有一天,我们的记忆里是这样的:谁曾是高科状元,谁曾是全校第一,谁曾创业成功,谁曾名声大噪,而这个谁或许曾是我们的同学,或许曾是我们的同桌,更或许曾是我们的邻居,只不过这样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自己的戏份而已!

屋里的人都走了,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空荡荡的心就如这室内的空间一样,静的能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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