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白鹤铺伯父家 在屋子吃完晚饭

解放后,你们一家靠人民政府配给的粮食供应证和伯父过去的老本生活。伯父是个孝子,伯母知书达理,爷爷和奶奶跟着你们,3个人的口粮5个人吃,伯父又不会种地,生活异常艰难。

院外落雨,隔窗细听,雨滴滴答答不紧不慢,家里有面有油,粮菜不缺,屋不漏雨,一家人健康齐全,明早没急事出门,兜里有几块钱,家,因为什么也不缺变得无比温暖,那时认为这就是幸福,简简单单。

割了草就把它整理成一铺、一铺的,然后把一铺一铺地摞起来,打起“草腰”捆成一捆、一捆的,就像一个个简易的“工艺品”, 再把这一捆一捆的摞起来,用绳子困成大捆,或背着、或挑着、或推着,就大功告成了。当然,割了草也有装到篮子里的,大多都是割草少的时候。

二伯父第二次回老家是开革开放后了。据他说,他是去广东卖枸杞子。开放后,二伯父种植了十几亩的枸杞子。宁夏的枸杞子是很有名的,广东又是一个讲究养生的地方,他想能在那里卖的一个好价钱,谁知天不从人愿,二伯父不会经商,他的广东之行不能如愿也在情理之中。大概是上了年龄的原故,他有了思乡的念头,在列车返途中下车专门折回老家一行看看。这一看,是他老人家最后一次出现在老家的土地上!

岁月流转,后来,张子江才明白,更多的生活在寂静中完成的。比如晚饭后,张江子打开电视看新闻,妻子在一旁轻轻檫拭茶具上的灰尘,或者拿起一份晚报,看那些大街上巷子里发生市井的新闻。他们彼此默不作声,但均匀的互吸在房间里起伏。有时候,张子江甚至在电视的声响中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他妻子就拉拉他的衣角,示意他和她出去走一走。

依稀记得有一天我放周末回了家,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倾盆大雨,吃完晚饭之后天还没有黑。父亲突然从门外走进来对我说:“连杰,走,我们钓鱼去。”

我三十六周岁生日的那晚,我不敢请客。妻子买了个小生日蛋糕和一个小西瓜,二周岁的儿子吃完手中的一块西瓜,生生瞅着我手中那块,我不忍回眸。在妻的催促下,我许下了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个愿望——“千万千万,别让我们家谁生病”……

拥一方青山,襟一溪清流,西岸人聪明地利用了大自然赐予的财富,青山掘石砌地基、筑码头、铺巷道、盖屋背、刻碑石、雕门槛门墩、狮子麒麟,粗的细的都派了用场,西岸石,成为地方的标志性商品,进入普罗大众的日常生活中。连州传唱当地特产的歌谣,其中“东陂马蹄西岸石,三江草鞋连州屐”,西岸石至今仍不失其特色。

湘桂轶路一通车了,我家便在白鹤铺火车站斜对面的公路旁买了一丘田,修了两壕铺子,一直是改革开放前镇上最好的铺子,是开伙铺和酒庄,在铺子前搭一个棚子,便是小镇的市场,我爷爷便成了行老板,主要贸易为鸡、鸭、蛋、大米。数蛋,每一百个收二个,量米,十斗收一升。那时,鸣鹿、罗云、金桥、鸟江、归阳、河洲的旅客和商人都在这里上、下车。

前任村妇女主任的孙子和孙女们放学了,不顾家里有客人,在屋子里闹闹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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