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离开乡土 就成了浮水的兰萍

那个开酒吧的朋友,现在总算懂得真的创新了,但是他说,他一辈子就开酒吧了。

隆冬的颜色聚积得更厚了,老天爷把他盘中的色粒泼向北方,北方就变成了一头威武的白熊,他转过身抓起剩下的色粉洒向南方,南方就成了一只抖擞的灰猫。北边的树木银装素裹,南边的草木却仍不合作,固执地青着醒着。

简单地浏览了古镇内茶马文化遗迹后,天色尽晚。回侄子的杂货铺,一桌乡土风味的家宴已准备就绪,待我入座开习。用餐仅有四人,我、侄子、侄儿媳和未满周岁侄孙女。满桌美食除了米饭、卤豆腐、酱豆、酱油三碟外,盘盆边上的标记告诉我,都是小镇餐馆叫来的外卖;酒是江北彝家酿制的小甑包谷酒。菜很入味,酒很陈香,侄儿媳边用餐、边斟酒、边招呼客人打理生意。

我时常在想我在离开青青校园时我会不会疯狂的哭过之后放声大笑。不是先离开而是不得不离开我的在这里生活过四年。我不知道在我的毕业典礼上会有多少人会哭,有多少人会笑着迎接自己的毕业,迎接自己的青春的结束。

他就抓着我的手拍手掌说:“年轻人,不怕”。这使我在劳累的工作得以一丝愉快。后来,不知怎么地,叫着叫着就喊成了“师傅”。

老来梦多,各人的梦境不一样,是各自经历与追求的演绎。于我而言,由于多年笔耕与农耕,必然地衍生低调、亲和、美丽的乡土梦。

待祖父将一切手头工作做好,便开始坐在门前的石凳上赏月,那个时候,我就欢快地搬来小板凳坐在祖父腿边,啃着月饼,听他用家乡话唱着熟悉的乡土童谣:“月亮粑粑,踩着瓦渣,一跤跌倒,回去告诉妈妈,妈妈不在屋,躲在门背哭……”

海棠不怕春天,风来就花开,熟练的开就一树繁华,笑着等待凋零。

乱红飞过秋千去,如此心宛转,凄艳而娇美。一些入水为萍,一些入土为尘。我心悠悠,惊尘!

父亲曾经也随我在城市生活,但他始终记挂乡土,他说他习惯不了没有活做,其实我知道,还有一些重要的原因,他也是觉得父母跟儿女,应该有各自的生活,离开终究是怕给我添太多的麻烦,还有割舍不了的故土情怀。

母亲肯定会穿的很厚,毕竟是重庆人,骨子里还是怕冷的。有一年重庆下雪了,舅舅说一个冬天都没有离开被窝。

离开那片充满乡土气息的校村庄,这里记载着我童年里最纯真、无暇的记忆,没有烦恼,没有歧视,有的只是开心快乐。走在喧嚣的城市,繁华的街头,把我带进另一个世界,不一样的风土人情,不一样的世俗境遇。

与文字结缘是在高考之后,那段时间心里积满了情感,总想用某种方式宣泄,终于,发现自己生锈的笔尖上生出了一朵墨花。于是,一点点的促其绽放,未想到,到如今,花未开却先落,凋零了我那些执着的岁月。刹那间,我就感觉自己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没有任何的意象可以载负我的伤感。顿然,心泪迸发,默默地感受人世冷暖。

我从10年那年便不吃梨了。不是不爱,而是随我家牵出村子,于都市的大街小巷再也买不到故乡的鸭梨,怎么吃都不是乡土里的那个口、那个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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