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末我大病一场 在门诊看病的时候

这几天公园的紫薇花开的特别好,每棵树上都挂得满满的,素白,水粉、淡紫,颜色不一。一阵风拂过,倒像是一群娇娥在荡秋千,衣袂飘飘,煞是好看。想起上次也是见着这紫薇情动,便敷衍了篇文字。那时才七月末,而今已是八月末。倏忽之间,花颜依旧,流光不再。

去年开着花六月末的雨天开着花我载着她在午夜的山坡上男人和女人在山坡上像海浪追逐云朵 六月后的雨天开着花我载着她在一座纪念碑旁男人和女人在纪念碑旁像岩石紧扣大地 七月初的雨天开着花我载着她在陌生的红房子男人和女人在红房子像太阳星辰河流 七月末的雨天开着花我独自驾车离开了街道男人和女人在街道像隔着土丘沉默

那時候的長沙們,雖然沒有了昔日“高大上”的輝煌,但是古城門的墻體還在。通過觀看殘存的墻體,還能看得出它原來的樣子。那時候它的四周很平靜,沒有機器嘈雜的聲音,也沒有高樓大廈遮住四季的陽光。

又是除夕之夜,饭桌上陈浩闷闷不乐,回忆一年的不顺,只从去年除夕锅盖爆了开始、先是自己大病一场、紧接着开车撞人、然后公司倒闭、倒霉的事一件接着一件……

有人把爱情比作一场游戏一场梦,而我却觉得爱情像一场赌局,只有势均力敌的对手,才能走到最后。

我把他从床上扶了起来带他去医院去看病但他死活不肯去,他说人老了反正有病泻完了肚子里没有东西也就没有什么可泻的了,不管我怎么劝说他就是不肯前去看病,他总认为生死由命人总是要死的。

一群蜜蜂嗡嗡嗡的围绕六月雪飞舞,亲吻着这一簇簇清香洁白的小花。我的心,在这小小的圣洁花前,也慢慢地平静、安详了。六月雪,童年的六月雪,燃烧生命的雪花,狗儿也是一个孤独的行者。白羽花,坚强的独行者,花开二度,挑战艰难。白羽花,六月雪,六月开花白似雪,素馨怡然,冰清玉洁,点缀一个晶莹洁白干净的世界。六月雪,下次再来尖峰山时候,一定会开的更加雅洁可爱吧?

只是一场聚会,一场告别,一场年少,我们懂得了分离懂得了珍惜。

枝干上挂着几片枯叶,就好似大病了一场,落尽了春的冲动。

高一时候的同桌就特别喜欢猫。她也是南方的,皮肤白皙,笑起来也很好看。看着雨景,摸着坐在窗台的狸花猫偶尔就会想起她。回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最后还是和解的情结。

一场秋雨一场寒,一个凉,夏淡了,秋浓了。

丫头在中医门诊的时候,有空会看看她们那边老大夫的方子,琢磨的时间比较长了,有一些道理她就懂了,上次我发烧,她找来一张单位里偷学来的方子,照方抓药,喝了药之后好像没有什么效果。

今冬的第一场雪在昨夜飘飘而至,我所在的城市也已落满了一地的白雪了吗?

我的外公住在梁家墩鎮迎恩村六社。小時候去外公家的時候,長沙門是必經之路。

“春分雨脚落声微,柳岸斜风带客归”又是春分时节。大地春回,万物复苏。古人说:“春分三候”,一候:元鸟至,即燕子飞回;二候:雷乃发声,昨晚春雷闷鸣,若车轮从空中驶过。三候:始电,终是怕闪电,过于雷声。雷只是声势大,电却是既耀眼又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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