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着 我的枕边似乎有梅香

人类进化成今天这般模样,注定了我不适合久坐或长时间躺着。

多少次午夜惊醒,只于一行清泪在枕边。独留我在这头呜咽弱弱一句‘你可信我?’良久那边朗朗一笑‘我教你。’噗呵满泪满笑‘如果我很笨呢?不止要重复一遍甚至是两遍,甚至是三四遍呢?’‘那就是我的问题。’

我欣赏梅花。“前村深雪里,昨夜一枝开”,是它的独有姿态。不仅如此,寒梅绽放,花开留香,浩气凛然,直面风雪。北宋名相王安石曾写过一首诗:“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他笔下的梅花傲雪而飘香。当然,这也是诗人王安石自己的为人秉性的写照。梅花是诗人的爱物。雪、梅都都是报春的使者,但在宋朝诗人卢梅坡的笔下,二者却为争春发生了“磨擦”,都认为各自占尽了春色,装点了春光,而且谁也不肯相让。这种写法,实在是新颖别致。他在诗《雪梅》中评判道:“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从而告诉我们:梅有风骨,雪无精神。林逋诗云,“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轻笔勾勒出梅之仙风道骨,品格虽高,却不骄傲。林逋种梅养鹤成癖,终身不娶,世称“梅妻鹤子”,所以他眼中的梅含波带情,笔下的梅更是引人入胜。可谓心有清香,花自绽放。

枯叶没有晃动。五布河枕在初春的肚腹上冥想。

恍惚间,点点雨水已湿润了发尖。昏惑、黑暗的夜空变得无比耀眼、光明。陶潜的锄头时起时落,篱笆边的菊花在阳光的照耀下,金黄夺目,南山依旧悠然自得的闲坐一旁,默默注视。溪水缓缓流过,靖和的鹤在一旁闲逛。循着淡淡的梅香走去,“喷日清香犹吝惜,映系疏影自横斜”的情景不觉映入眼帘。吟诵之声在耳边轻启,连绵不绝,有不归之意。

今夜又下雨了,雷声轰炸着耳朵,我却忘记了关窗,任风吹着。手臂很凉,我没有抱紧自己,就无助的坐着。不会去打搅你的沉默,不禁想起你曾对我说:失眠了,叫我!电话就在枕边搁着,那个号码我永远不会去拨。泪在心里泛滥成河,却逞强的笑了,这样的我算什么!是不是上辈子犯了错,今生要承受所有的罪过。那么我会默默都接着,不去闪躲……

编辑荐:世间美景那么多,若你钟爱,就是最爱;世间的繁花那么多,若你钟情,就是欢喜。那冬,那雪;那梅,那香,终究成为记忆里最经典的画面。

消息很快传开,村里的人都知道老咸媳妇儿写的字换回了钱,香梅跑的最快。

下雨了。我冲窗户玻璃哈了一口气,一片白蒙蒙。手指在窗户上胡乱划着,充斥着液化水滴的线条杂乱无章的躺着玻璃上,引起我的心脏一阵阵的发痛。

每当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总感觉身边有一个人在拿着鞭子在床头看着自己。催促着自己快点跑,快点追。滚烫的泪水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将枕边打湿。

我打开抽屉,里面躺着我刚刚摘下来的纯银的戒指,我看了良久。

枕夜听雨,千古情长的缠绵如霸王别姬,淡蓝的矢车菊、粉紫的薰衣草伴随着枕夜之雨袭来阵阵芬芳,日子平淡如水却悠长、深刻,一如枕夜听雨般微妙,是一种人生的浓缩。枕夜听雨,洗涤着、充斥着每一位聆听者的心灵,“雨不仅洗涤了世界,更洗涤了人们的灵魂”。枕夜听雨,与灵魂对话,也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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