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度无言走过了清晨直到黄昏 烟散了的雨

朝朝暮暮、区区繁华几度愁来愁去却成空。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宋代蒋捷的这首词,写尽了人生的风雨。

图片发自简书appn临近秋天菊蕊黄,硕果丰盈五谷香。n诗意自然人陶醉,忘却清晨霜露凉。

侃得最多的是,这里有优良的农作物种植,有畜牧水产养殖,有窖藏原浆酒,有烟薰土猪腊肉,有土蜂蜜,有土家干货、药材,有高原有机果蔬,有各种干果土家特产等。但是,都很零散,没有形成规模,也没有畅通的销售渠道。

那是一个有些慵懒的黄昏。爬过栏杆的阳光已是西下的余晖,唱着悼歌似的,是最后关头的倾诉,也是热火朝天的午后仅有的一点无可奈何。这点无可奈何是可供吟哦的,带有一些古意,有些“古道西风瘦马”的意境,却也只能化成一阵烟风,一吹就散,然后就无影无踪了。

冬天的早晨,到处一片白雾茫茫,她又向往年一样来到这个荒凉的地方,黄而高的枯草占据了坟墓的周围,墓上那棵高大的迎春花树稍稍带点儿模糊绿的枝条在寒风中轻微地颤动着。四周安静极了,除了清明节和寒衣节时候,这儿都会寂静得连风声也能听见。这儿的地下是她曾经的丈夫。

是四月末,熬人的月份最后几天,好在放假了,离开学校时一直胆战心惊,说是下雨的天气纵使再是晴,我也不敢昂首。那晚的天比白天还干净,密密麻麻的星倒是像一颗颗蓄势待发的雨人,我就看着他们站在头顶的天上,告诉自己:雨总会来的。

“清明时节家家雨”好像是一句农谚。清明是每年农历的第五个节令,过了春分便到了清明。在我的印象中,每到清明这天往往是阴雨天气,这也正好应了传统“鬼节”的习俗和氛围。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燕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夜静了,雨停了,只剩下丝丝凉风吹过窗台,此时,此时窗外夜色依旧,雨依旧,还在孤寂里缠绵,风卷窗帘,碎了一地的故事,飘落了一层的烟灰……

抬头,又是黄昏尽头,只身天涯客,不经一叹,红消翠减又是一秋,素素流年,好梦成烟,往事随风难再从。心如风,吹散该散的梦,让心融进这个十三年的深秋,聚集他不同去年的美。以心作笔,以情为墨,以生活铺纸,书一卷心情跌宕,流年梦长;画一笔春去秋来,逝者难再;描一段默然成长,人各无双。

直到有一天,我们老了,到了人生的黄昏时刻,再回过头查看自己的生命的行囊时,才赫然发现,里面竟是如此贫乏。

秋风,推开紧闭的门扉;阶前,秋水孟浪逼上眼;梧桐,吹乱满身黄雨烟;归雁,揉碎无边艳阳天。

那年,走出家门,在这浑浑噩噩过了十二年,我离开这里,来到了县城高中,继续没有完成的学业,奔赴还得继续没有完成的梦,那日清晨,天刚刚破晓,从老家开始我的又一三年的兼程,走在这条走过十二年的路,放步前行,途中又遇到那颗茶树,依旧还是往日的爱好,亲手折下一片,含入口中,还是茶的味道,只是少了清香,多了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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