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落有致的浅浅梯坝里 水欢快的流着

从县城去往永乐,中途经过九镇坝、长岭镇、三溪口、三元镇、简池镇以后,才能从简池的坝子里缓缓上行,沿鱼肚河而建的马路一直向前,最后在礼堂坝与驶入四川通江县下属两河口镇的匝道分开,最后慢慢经过二郎坝沿山盘旋而上,最后才到达永乐极富标志性的山栾—魁星楼。而永乐镇就在魁星楼的下面的半山腰的坝子里面安营扎寨。一眼看去,这里几处还算耀眼的白色洋楼在那山腰里集结着,上下两条自然形成了唯一的两条道路形成集市的街道。

那片叫做“芦头坝”的狭小天地里,有让我耗尽毕生的感情来牵挂的人。

我哼着采蘑菇的小曲,穿梭在树林中,奔忙在草丛里寻花找朵,刨着拣着,拣着刨着一朵又一朵,一缕又一缕的蘑菇。我想象着妈,眼明手快地寻着找着采摘着朵朵团团的蘑菇,想象着妈脸上的笑颜和心头的眯甜。

读美,读最美,每次都有新的体会,心灵震撼,训着辞海予以比拟。香波浮动一曲曲美丽,读了,美了,这样的美,于你于光阴,都有落情的喜欢,心思着了魔,倾心着。

蛐蛐躲进渠沟的草丛,吹出华美的乐章。工地上也有蛐蛐,叫出的声音和唱出的蛐调很不纯真,是个哑嗓子像是脱了水分。村子里水源丰富充足,蛐蛐可以废寝忘食地唱,可以自由自在地喝,唱出的歌声润泽悠扬。

我在园坝里,戏耍着亮晶晶的雨珠,摸搞着湿漉漉头发,眺望五彩缤纷天际,惊呼奇特天象,欣喜大自然壮景,还扯开嗓门喊 “妈,快来,快来看啊,快来看!”

小孩对着我笑,咧开她可爱的小嘴。小孩胖嘟嘟的,长得也并不算白,但是很好看。她不像别的小女孩,眼睛里水汪汪的惹人怜爱,她是阳光的,也不服输,说什么,都是要拿第一名的。

村口的小溪入冬后,仿佛消瘦了许多,溪岸上被寒霜打过的藤蔓枯草衰败的一塌糊涂,一只只小小的发黄的狗尾巴草随风飘摇。毛茸茸的尾巴沾染了霜,在阳光下一闪一闪亮晶晶。小河里水流潺潺,造型各异、色彩斑斓的鹅卵石清晰可见,引得平兄探入水中找寻,不时发出赞叹,河滩中央的芦苇丛在寒风中微微颤栗,低吟浅唱,反衬出了乡村冬季的一丝萧瑟。

我坐在车窗旁,我看到一片无垠的绿色海洋,起伏连绵。掩映在郁郁葱葱的果树里是错落有致的傣家竹楼,热带特有的景致,橡胶树、果木、香蕉林、茶山,仿佛绿色的童话林,一路上目不暇接的风光,群山崔巍,瑰丽壮观,美得难收难管。

歌舞升平,华衣浮梦,总会有一些故事在继续着,也总会有一些人在尽兴着自己的美丽,无关风月。

脚下的路在时光中倒退,也在时光中向前。我们放松着生命的节奏,也在珍惜着生命的意义。不为别的,只为脚下的路更安静一些,沉稳一些,清澈一些,距阳光更近一些……

那么,这个饶开智到底在啥时候混进来的,谁也没有查觉,就连带队的老师和工宣队都没有弄明白,他是什么身份上的我们这辆卡车。不管怎么样,反正现在,一个不容争辩的客观事实就摆在面前:饶开智本人已经实实在在地到了罗坝公社,端端正正地坐在罗坝公社会议室的长凳上,等待着分配到生产队。不论他是否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在罗坝公社看来,他是跟着我们学校的队伍一起来的。肯定是来自我们学校的知青。

相关文章
说点什么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