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苍坡古村已经二十几年了 它依然留在我的脑海里

儿时的村外有一处山坡,坡上有一片梨林。盛夏之时,满坡的树郁郁葱葱,夹杂着一些别的果树。这样的繁茂之中,往往又多了一些深不见底的幽静和令孩子们却步的东西。因为那是一片林。林,是老人们对坟地的称呼。如村东的林,村西的林,村南坡地上的林。

遇见乌蒙山,是惊艳和纯粹,有美好;恰似在人海里遇见一个人,忘记或者记得,便已是一眼万年。

如果你乳臭未干,愚钝盲目,我就宁愿先把你留在眼前,不让你去骋飞。若把你囚留在我的眼梢里,我就有充裕的时间,来观看你,来发现你到底有多少种缺点。

云,淡淡地经过。我依然停留在这里,一直安好如初。

不知不觉又长大了一岁,这一年过得可真快,但转念又一想,这二十几年又何曾为了等待而慢过一步。

湖边是清一色的数不清的缕缕垂柳,高大,飘逸,微风吹过,似绿浪起伏翻滚,西斜的阳光,满满的撒落在湖面上,泛起耀眼的银辉,湖天一色,把园内装扮的金碧辉煌。我驻足留恋着天堂般的美,几天的脑昏沉闷洞然不见踪影,浑身的轻松自在,耀然心怀。

妻子说,我总觉得攒的比这多,是不是丢了存单了,我说,不会吧。女儿说。你俩来这二十多年了,才攒下这点钱呀,我以为咱家多有钱呢,原来也是穷人呀。看来也就是交个首付,再贷个十几年款。

可是,他却那么强劲有力地和他的马奔跑在我的脑海里。

我爱曾经生活十几年的安庆,更爱安庆的江边风景……

其中一位很健谈,暂且叫他小龙吧,另一位不善言辞,也就暂且不提。通过交谈得知,小龙在大学一直很刻苦,成绩自然名列前茅。小李师傅在车间已经干了二十几年,高中毕业的他,一直有些玩世不恭,觉得自己有技术,又有文化却得不到提拔,心里总有些不平衡。

这年仲夏,十几年的春去秋来很多都物是人非了。这里的大厦晶莹剔透,光彩华丽,和繁星交相辉映,互不相让……高处风大,竟也让人打下寒碜……

“传承文化 心系古村”湖师院荻港文化保护实践团队

山村一隅,仍有一户朱姓两个老人居住,老人看上去精神矍铄,讲述着所知道的一切。古村始建于元代大德年间,祖先因避难,夜间挑着担子过河隐居于此,因村于利尖崮北侧的山湾里,故名利山涧。前些年山村最多居住三十户人家,一百三十一人,现在都搬到河西岸的南坡村和县城居住了,他俩年纪大了,这里还有几亩地种,住得习惯了,就没有搬走。

人多像一尾鱼,生活在各式各样的水里。你无法决定你出生的水域,因为这由你父辈决定,他们生长在江水里,你就产在江水里;他们生长在大海里,你就产在大海里。

凝望着小溪流的走向,我情不自禁地骑车前行,双眼急切地找寻,童年里生活过的,板夹泥式的简易住房。记忆中,两栋长长的,铺着“灯笼板”的,房脊上高高低低的板夹泥式的“住家”,早已不见踪影了。映入眼帘的,一栋老式的板夹泥住房,也有二十几年的光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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