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麻黄的树枝也很粗 就像条条手臂向空中伸展

总有一些再见,来得太快太急,还没有真情告白,还来不及真挚话别,就双手一握,手臂一挥,走入永久的分别。

青砖砌成的上了年纪的古院墙内,靠墙长着一株老樟脑树,手臂粗细的枝干弯曲着向夜空中伸去,可刚过围墙就再也没有力气往上伸了,只留下末梢一簇异常繁茂的枝叶探出墙外,老樟树的皮皱在一起,像一位饱经沧桑老者的额头,记录着岁月的痕迹,伴随着小城走过一个又一个昼夜。

油渍很厚,根本无法用洗洁精去除,钢丝球也不行。最后只能用小刀刮。一直刮,手臂上也碰了好多划痕。

天昏沉沉的,朔风使劲地刮着,树枝都变成了光胳膊,孤独地立在树上,寒风吹得那树枝叉叉地响,乌云像奔马似地掠过天际。我独自在长堤上徘徊,任凭寒风吹打着我沉痛的心。枯黄的草茎和树叶被寒风卷起,又恶狠狠地摔在地上,灰尘蒙蒙,混沌一片。

一条岔路径直通向了另一处山坳,一处更大的陡坡旋向了更深的沟壑,一块醒目的牌匾指向‘山喔喔’养殖场,看来,大山的深处还别有洞天。

让一只鸟,叼着树枝飞太平洋——什么样的极品智商才能编出这样的故事呢? 我不知道命题老师的鸟,是如何威猛,是如何神奇。一个正常人的思维却让我不得不怀疑一些东西。我不跟你计较,一个叼着树枝的鸟,如何跟同伴打情骂俏; 我不跟你计较,一个不会游泳的鸟,如何踩着树枝捕鱼;也不跟你计较,太平洋的海浪会不会打翻树枝。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小时候看见过的路边的木麻黄没有了,只看见稻田一望无际,满眼的绿跳入眼帘,稻子的清香阵阵扑过来,好熟悉的味道,是我故乡的味道,是我童年的味道。密密的防风林后面,那个小村落还在吗?村头的那口老井还在吗?外婆曾经居住过的那个小院子还在吗?院子里那棵橘子树是否还飘着橘香。我知道,即使那个村庄还在,即使那口老井还在,即使那个院子还在,院子的主人却早已经不是那疼我爱我的外婆,那棵橘子树也许依然默默地在院子里生长。

阳光,依旧满世界灿烂,风,却站在树枝间。

夜晚的景色,有些朦胧的苦涩,尤其是冬夜,霓虹灯映照的世界,那些碎碎的光芒,总是会落下时间的迷茫。这个时候的城市就像是一个避风的港湾,一台台车就像是一条条船,慢慢地回归,就像海水,在慢慢地波动,而风,在慢慢地游动。嘈杂的声音,还有那些行人,总是会显得匆匆忙忙,没有任何停留就这样激荡。而那些车的灯光,有些惊慌,还有一些彷徨,就这样飞速地展现着它们的疯狂,然后就不知道停泊在什么地方。

穿过桔园,我们行进在一条铺满落叶的山间小路上。两边的树全部是光秃秃的,树叶落得一片不剩,树叶将路面上铺上了厚厚的一层,脚踩上去莎莎的响,软绵绵的,非常的的舒服。阳光透过树林的空隙照到路面,使这些树叶变得斑驳起来,越发使人不忍离开。每个人走了故意用力的将厚厚的树叶踢起,全然不再讲究卫生,有的人将大把的树叶捧起向空中扬去,任由树叶落到头顶,落到身上,另外的人则抓住这稍纵即逝的一瞬不停地抢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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