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妖艳的山花默默消失在肥沃的土地上

两旁没有了遮物,大雾也开始渐退。我突然发现自己看到了什么?昨天,去年。是记忆,那原来的山挂着我的曾经,按着顺序,一幕幕的下去。画,是墨刻在山面平稳的垂下。有很多的无头鹤穿梭了出来,直直的飞翔在这混沌的世间。画面被山的脉向分成了大小不均的数块,甚至还有重叠着的堆放。

也许你不知,我每次都会偷偷看你的影。消失的时候,出现的时候,甚至擦肩而过的时候。影如愧花,带给我不敢近身的观赏。

梨花在肥沃的土地上竞相争艳,人们应接不之时,它便以匆忙的脚步谢幕于空旷的舞台。亦或人的短暂一生,在来不及回望走过的路时,工作服务年限转瞬即逝,便成为社会人士。噢闻梨花的芳香,与梨花生长共进退,激情谢幕于人生大舞台,活出自己的风骨,便是唯美选择。

烟雨几重,翩若惊鸿,只一瞬的绽放,已经华丽了此生。曾经舞落了梦境,你说来过,我便痴痴的等。谁用一生的期待,化作山水不相逢。寂寥中,诺有千斤重,你曾许下的清梦,魅惑了灵魂的萌动。多想种满树桃红,只为谱一曲相思颂,依恋着你许的情衷,翩然飞舞的是一眼绯红。落字红尘如梦,你是否落座空城,绮丽的色彩,斑斓有你的梦境,再妖艳的颜色也掩盖不了你给的心痛。

山林里,我们云南的山林里,不论东边的山,还是西边的山;或是南方,北方;或是高山峻岭,或是坵岭凹地。处处有琐莓,季季有好吃的野果。草莓红艳艳,火把果红艳艳,杨梅红艳艳……

我爱马齿苋美丽的形像。它有色彩斑斓的外表,茎红、叶绿、花黄、根白、子黑;它有“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的精神,长夏开花,朝开暮闭,中午太阳越晒,花开得越盛。它有极强的生命力,遍布于全世界温带和热带地区,无论是荒郊野外还是乡村田园,无论土壤是贫瘠还是肥沃,在田间、在地边、在路旁,只要有土壤的地方就能安家落户、生儿育女、倔强生长。

黄色的风雨雕塑了黄土地的人,风和雨是雕凿的刀具,用憨厚的黄土作坯,用挺拔的红柳作骨。黄色成为母亲的肤色,黄土孕育着万物,黄帝就诞生在黄土地上,一个庞大的种族开始繁衍了,黄土地上全是黄帝的子子孙孙。黄土地的男人,勇敢骠悍;黄土地的女人,俊俏坚韧;黄土地的老人,慈祥睿智;黄土地的孩子们,烂漫纯真。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还是那片星空,还是那片土地,只是伫立在这片土地上的都市中的我,已面目皆非。

乡村的根是土地,生在乡村的土地上,长在乡村的土地上,活在乡村的土地上,土地是人们的精神支柱。

小秋的姐姐们把艳抱回了家里,身下铺满了指甲花。小秋的三个姐姐和两个哥哥按照当地的风俗,为小秋和艳举行了婚礼,把艳和小秋合葬在一起。

旅途中的夜晚,景色越是优美,越是会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忧伤。我仰望着夜空,确认将要消失在黑暗里的自己的所在,在表示夏天的星座底下缓缓地走着。

相关文章
说点什么

最新评论